說到底,敬拜並非「在教會唱詩歌」的同義詞,而是把上帝當得的歸給祂、與祂聯合的生命。作家Hannah M. King在〈當我們的敬拜太舒服時〉反思自己多年來一直用自己覺得舒服的姿勢禱告,但這悄悄地使他的信仰朝著「療癒自我」的方向發展——在強調上帝的「親近性」的同時,逐漸忽略上帝的超越性、失去了敬畏的感受。因此,他決定重拾數千年來基督教敬虔傳統中的靈命操練,例如跪禱、靜默專注及禁食。Claude Atcho牧師也有相似的感受,他在〈時間稀缺,更應分別為聖〉裡分享跟隨教會年曆(又稱「禮儀日曆」)幫助自己在忙亂的日子中,有意識地以與基督一同「經歷時間」的靈命操練來塑造自己的生命、更多關注自己把「注意力」給了誰,每日轉向以基督的生命為中心的時間觀。兩位作者的分享,讓我想起保羅的話:這不是說我已經得著了,已經完全了,我乃是竭力追求,或者可以得著基督耶穌所要我得的⋯⋯(腓3:12)。在我們每個人的天路歷程中,也許總有許多事物使我們在敬拜上分心,我們和保羅一樣知曉自己永遠沒有「得著了」的那一刻,但我們的盼望從來不在我們自己身上,哪怕是對上帝的敬拜,也非我們能時刻靠意志力控制的;好消息是,上帝在基督裡給了我們無限的恩典,我們永遠能再次「忘記背後,努力面前」,舉目仰望祂;以悔改的心為祭的,祂必不輕看。